一把小剪刀

*简短报社脑洞 不是写文的 没有文笔
*师尊记忆恢复
*人物属于肉包ooc属于我


   ……

  楚晚宁表情一若往常,不知是不是错觉,听见墨燃的话,唇边还凝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,又似是带着几分难得的戏谑,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墨燃。

  面前的男人双手垂在大腿两侧,乖巧又无措。他的师尊明明看上去和平时别无二致,但他却从未像此刻一样惊慌。指间颤抖着,甚至屏住了呼吸,如同等待宣判的死囚。眼里是藏不住的兵荒马乱,这情形楚晚宁瞧着眼熟又好笑,但具体是什么场景,什么时候,他又想不起来了。毕竟……

   毕竟,墨燃置他于这般处境,太多次了。

  楚晚宁知道这样是很难受的,轻叹了一声,打破了沉默。

  “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。”

  墨燃自认相伴多时,他已能分辨出楚晚宁言辞中所有的情绪。而这一次他的师尊开口是极温柔的。这是是墨燃鲜少能听到的情绪,少到有些陌生。

  想通了……什么事?

  太阳才刚落山不久,晚风都还裹挟着余温,柔和又温暖的拂过皮肤裸露的地方,墨燃却觉得寒毛直竖。而下一刻,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凝成了冰。

  他听见的他的师尊兀自说到:“想通了,原来只要天裂之战死的是我,结局便会皆大欢喜。”

  楚晚宁说这话时声音轻轻的,无甚起伏,像是怕叨扰了谁。

  可墨燃却听的很真切。不,不止真切,他想,就算是此时拿一把刻刀,往他心脏最柔软处凿刻下这些字句,也不会比现在深刻了。

  字字锥心。

  “师……师尊!我、”

  在大脑一片空白中猛然开口,五感回神,墨燃这才觉得喉咙滞塞,紧绷到难以发声。他急于反驳,却在楚晚宁依旧平静的凝视下,再难组织起只言片语。

  就在他木然僵立的无法思考时,楚晚宁突然抬手,覆上了墨燃僵硬的手掌,安抚般的捏了捏他潮湿冰冷的手心,似乎是在回味这难得的亲昵,指间轻轻的摩挲着。旋即唇齿轻启,墨微雨忽然像预见了什么一般,逃也似的想转身逃离。可楚晚宁钳住了他的手,用了十分的力气,教他知道自己现下挣不脱,逃不掉。

  就像因果轮回,如今他也逃不掉了。

  只听他的师尊轻声唤到:“墨燃……墨燃啊。”

  上一世楚晚宁终觉只有自己身死,才能换墨燃不再为恶。他本以为,是自己苟延残喘的太久了些,可直到如今他才明白。

  楚晚宁脸上的表情近乎寡淡了,好像这个结论太过显而易见,以至于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索然无味。

  “上一世师父竟没想透,在你心里,楚晚宁——”

  “本就是该死在那场天裂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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